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与带教请客之间的关系: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与带教请客之间的关系: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Rubbish编辑部幻化成风
大山中学第一上官婉儿,广州,广东,中国,114514
翻斗花园第一不知火舞,广州,广东,中国,114515
qiqiquantracecept@qq.com
摘要
目的: 探讨临床实习期间带教是否请客与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倾向之间的关联,并校正科室繁忙程度与内卷度的混杂影响。
方法: 采用单中心回顾性研究设计,以大山中学临床医学八年制实习阶段学生为研究对象,通过问卷星收集二级学科选择意向。纳入以F医院为第一意向医院且已完成相应科室实习的学生数据,共涉及14个临床科室。根据作者实习经历,将科室按带教是否请客分为“请过客”(1)与“未请过客”(0)两类。采用1-10分连续变量评估科室繁忙程度与内卷度。运用泊松回归分析带教请客、繁忙程度、内卷度与科室选择人数的关系。
结果: 共纳入14个科室的实习学生选择数据。泊松回归分析显示,带教是否请客β = -0.167,P = 0.701,RR = 0.846和科室繁忙程度β = 0.020,P = 0.779,RR = 1.020与科室选择人数无显著关联。科室内卷程度与选择人数呈边缘显著正相关β = 0.129,P = 0.054,RR = 1.138。模型诊断提示存在一定程度的过度离散离散参数= 2.05。
结论: 本研究未发现实习带教请客与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之间存在显著统计学关联,挑战了临床实习中关于带教影响学生选择的传统观念。内卷程度与选择倾向的边缘显著正相关提示医学生可能更关注科室发展前景等深层因素。
关键词: 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实习带教;泊松回归;医学教育
1 引言
我国临床医学生在大五阶段(八年制学生可能于大六阶段)都会进行二级学科选择,即选择以后自己从事的亚专科,也称为“二次投胎”。二级学科选择对于个人、家庭、甚至社会都有重大影响。目前,对于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的倾向性,社会上主要根据“科室繁忙程度、科室收入、科室内卷度”三大指标进行判断,并有“金眼科、银外科、累死累活妇产科、打死不干小儿科”的俗语流传于世。然而很少有研究聚焦于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倾向与实习期间实习带教是否请客之间的关系。因此,本研究就这一核心问题,开展了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对这一问题进行深入性探讨。
2 研究方法
2.1 二级学科选择倾向性信息获取
本文研究了大山中学目前处于临床医学实习阶段的两个年级的八年制学生的二级学科选择倾向,通过在年级群内发布问卷星,填写第一意向医院及第一意向科室的方法来获得相应信息。同时,对未选择F医院作为第一意向医院的同学及未实习过的科室进行剔除。
注:已实习过的科室包括:骨科、泌尿外科、胃肠外科、肝胆外科、甲乳外科、血管外科、妇产科、儿科、呼吸内科、心内科、肾内科、消化内科、内分泌科、血液内科共14个科室。
2.2 带教是否请客信息获取
本文根据作者本人在F医院实习经历,对已实习过的科室内带教是否请过作者本人吃饭、喝奶茶的经历,将二级学科科室分为“请过客”与“未请过客”两大类。
2.3 混杂因素校正
本文的混杂因素主要纳入了“科室繁忙程度、科室内卷度”两大指标,皆有作者本人在实习期间对该科室的繁忙程度和社会上对该科室内卷程度进行判断,评分为连续型变量(1~10分,1分为最轻松/最不内卷,10分为最不轻松/最内卷)。
2.4 统计方法选择与分析软件
本文采用了泊松回归进行统计学分析,主要分析了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倾向与实习期间实习带教是否请客之间的关系,并同时对“科室繁忙程度、科室内卷度”两大指标进行分析。统计软件采用Excel(版本:2020)及R语言(版本:4.5.2)。
3 结果与讨论
3.1 二级学科选择倾向性
共纳入200名同学,在剔除未填写问卷、未选择F医院作为第一意向医院的同学及未实习过的科室后,余27名同学信息。各科室选择意向人数如图1所示。
图1 各科室选择意向人数
3.2 带教是否请客
基于作者自身经历,对14个科室带教是否请过客,统计结果如图2,其中,1代表请过客,0代表未请过客,包括但不限于午饭、晚饭、奶茶等。
图2 带教请客情况
3.3 科室繁忙程度与科室内卷度
基于作者自身感受,对14个科室实习的繁忙程度进行评分如图3。
基于作者自身感受与大众普遍印象,对14个科室实习的内卷度程度进行评分如图4。
图3 科室繁忙程度
图4 科室内卷程度
3.4 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倾向与实习期间实习带教是否请客之间的关系
采用泊松回归同时分析科室选择倾向与实习期间实习带教是否请客、科室繁忙程度、内卷程度之间的关系,结果如图5所示。令人惊讶的是,带教请客作为变量竟然是科室选择的负向效应,尽管统计学上不显著。与此同时,繁忙程度与科室选择之间关系很小。值得一提的是,作为唯一边缘显著的变量,即内卷程度P = 0.0539,是科室选择的正向效应,发生率比为 exp(0.129) = 1.138,即内卷程度每增加1分,选择人数增加 13.8%。
图5 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倾向与实习期间实习带教是否请客之间的关系
4 讨论
本文首次探究了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倾向与实习期间实习带教是否请客之间的关系。在实际生活中,带教作为临床医学生接触的该科室第一个老师,往往会给实习生留下对该科室的第一印象。而带教是否请客可能作为该带教性格是否和善的重要指标之一。本研究猜想带教请客可能作为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的正向影响因素,但分析结果未表现出统计学差异。相反,内卷程度这一变量呈边缘显著正相关,提示医学生可能更倾向于选择“内卷”的科室,可能是因为这些科室发展前景更好。提示了当代临床医学生选择二级学科时,更可能把科室前景放在首位,而非带教对自身的影响。
本文有大量的局限性,包括但不限于单中心、未纳入所有科室、未纳入科室收入进行分析(由于科室收入资料不易获得)、样本量仅27人等,未来需要更完善的多中心分析以进一步巩固结论。
临床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作为医学人才培养的关键转折点,其影响远超出个人职业发展范畴,具有多层次的社会意义。对个人而言,这一选择不仅决定了未来数十年的工作内容和生活方式,更关乎职业成就感与人生价值的实现——在繁忙与内卷并存的医疗环境中,找到与个人特质相匹配的专业方向,是实现医学生向优秀医生平稳过渡的心理基础。对家庭而言,子女的专业选择往往承载着家庭期望与社会地位的投射,科室的工作强度、收入水平和发展前景直接影响家庭生活质量与代际支持能力,这也是“金眼科、银外科”等民间智慧经久不衰的社会土壤。对社会而言,医学生的科室分布直接关系到医疗资源的均衡配置和学科生态的健康发展——当某些科室因工作强度大、职业暴露风险高而遭遇“用人荒”,而另一些科室却因“性价比高”而过度拥挤时,最终受损的是整个医疗系统的服务能力和患者的就医体验。
在这一关键决策过程中,临床实习带教老师扮演着多重重要角色:他们不仅是专业知识和临床技能的传授者,更是医学生了解科室真实面貌的“窗口”——科室的文化氛围、人际关系的和谐程度、前辈对后辈的支持力度,往往通过带教老师的日常言行得以具象化呈现;他们也是职业价值观的塑造者,带教老师对工作的热爱或倦怠、对患者的关怀或疏离,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学生对科室的认同感;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医学生职业选择的重要参谋者——带教老师基于对学生能力的观察和对科室需求的了解,往往能为学生提供个性化的建议。本研究虽然未发现“带教请客”这一物质层面的互动与科室选择存在显著关联,但这并不意味着带教角色的弱化。恰恰相反,这可能提示我们,带教老师对学生的真正影响不在于物质馈赠,而在于日常教学中的专业引领、困惑时的耐心解答、以及展现出的医者风范——这些无形但持久的影响,或许才是塑造医学生职业选择的关键力量。因此,在临床教学管理中,应当更加重视带教老师的选拔与培养,让每一位带教老师都意识到:他们不仅在教学桌前授课,更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中国医学的未来格局。
总之,本研究未发现实习带教请客与医学生二级学科选择之间存在显著关联。这一结果挑战了临床实习中的传统观念,提示医学生的专业选择可能更多基于其他因素,如科室发展前景、个人兴趣等。未来研究可扩大样本量,纳入更多潜在影响因素。
致谢
感谢自己在主业科研工作反复被拒稿的同时花了1小时完成本论文,如果能被rubbish接受,将会对本人科研道路产生巨大的正面、积极影响。拿不了顶刊,拿底刊也不错啊。
参考文献
本文无需任何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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