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感知 ≠ 不存在研究——致我们思念的亲人

一个默默读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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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围绕“不可感知是否等于不存在”这一核心命题展开讨论。通过结合人类与其他生物感知范围差异、多波段观测思路、控制实验设计及维度错位观察者的想象推演,论证了对象能否被直接感知,并不等同于其是否真实存在。研究认为,感知的形成取决于信号发出、介质传递、传感器覆盖与系统解码等环节,任何一环的缺失都可能导致“不可见”现象,而这种不可见更接近于观测链条的不闭合,而非对象本体的消失。在此基础上,文章进一步将这一认识延伸至对离去亲人的思念与存在形式的思考,强调思念、记忆与观测之间的关联,使科学推理与情感表达在同一主题下形成呼应。最终呼吁学生多回家看看,老师要放学生多回家看看的呼喊。

关键词:不可感知;存在;感知边界;多波段观测;维度错位;思念;亲人


1 引言

这篇文章来自一次夜谈。当我们望向天边时,我们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也在回应我们。我们在思考,我们的科研尽头是什么。研究了那么多的东西,似乎总有一个公式,比如:F=ma\mathrm{F} = \mathrm{ma}。那这个世界,是程序还是真实的世界。我们总是讲着我们的感受,我们能看到,听到,摸到,闻到,感受到。那基于严谨性,有很多我们目前已知的生物,与人类不同。比如人类只能感受到人类所定义的可见光(图1),而有些动物确定感受到人类感受不到的光(不同波长做区分),比如红外线。由此合理外推,那也就是说,“阴阳眼”也许存在(图2)。只是绝大多数人看不到而已。进而推断,你的面前是不是有一个“哥们”,就在你对面,只是它无法感知你,你也无法感知它。你们只是在不同的维度相遇、交织,却永远不可感受。但是,这无法证明,没有相遇。

图1 人类可见光范围

图2 民间传说“阴阳眼”

2 研究方法

2.1 研究材料

本研究采用文献资料与多波段观测材料相结合的方式开展。文献材料主要包括人类视觉范围、动物非常规光谱感知能力以及科学哲学中关于可观察对象与不可观察对象的相关研究。实验材料包括普通可见光相机、紫外成像装置或加装紫外滤镜的改装相机、近红外相机、热红外热像仪、365nm紫外光源、850nm近红外 LED 光源、恒温热源、黑白标准板、遮光实验箱、照度计及温湿度记录仪。设置上述材料的依据在于,人类视觉主要覆盖约 400-700nm,部分鸟类具有约 360-373nm的紫外敏感能力,蜜蜂具有紫外、蓝、绿三类光感受器,部分蛇类可感知红外热辐射,且人体表面热辐射主要分布于 8-14m波段。

2.2 方法

本研究采用文献分析、对比观测、控制实验与想象实验相结合的方法。首先,通过梳理人类与其他生物在感知窗口上的差异,建立不可见信息客观存在的理论前提。科学哲学研究表明,感知范围并不等同于存在范围,仪器可视为对人类感官的外延,对不可直接观察对象的判断通常依赖于理论支持下的间接证据与最佳解释推理。

其一,开展多波段同场景观测实验。在遮光条件下构建统一场景,布置可见光目标、仅在 365nm紫外照射下显现的荧光标记、仅在850nm近红外条件下表现出反射差异的图案,以及 35-40℃热源目标。先由观察者在自然视觉条件下记录可识别信息,再分别使用紫外成像、近红外成像及热红外热像设备采集同一场景图像。比较不同波段下新增信息的数量、位置及识别率,以验证人眼不可直接感知的信息是否能够通过扩展观测窗口被稳定记录。

其二,开展双盲隐藏目标检测实验。设置3个外观一致的封闭盒,分别为空白盒、热源盒和紫外标记盒,随机编号后置于相同环境中。观察者仅凭肉眼判断目标位置,随后使用多波段设备对各盒进行检测,并记录判定结果。以肉眼识别正确率与仪器识别正确率的差异作为评价指标,用于判断不可见信号能否在标准化条件下被客观识别。

其三,开展人眼与仪器差异比较实验。针对同一目标,分别记录其轮廓信息、表面温差、反射差异及可见度等级,并比较人眼记录与仪器记录之间的一致性与缺失比例。该实验用于量化人类自然感知的边界,以及扩展感知后信息增量的客观程度。

由此可以合理推断,人与“人”之间的不可感知现象是存在的。


3 结果与讨论

3.1 不可见现象

本研究中“看不见但可以被检测”的现象,本质上是一个谱窗选择问题。普朗克黑体辐射定律可写为:

Bλ(T)=2hc2λ51ehc/(λkT)1B_{\lambda}(T) = \frac{2hc^2}{\lambda^5} \cdot \frac{1}{e^{hc/(\lambda kT)} - 1}

它表明,不同温度下物体在各波长上的辐射强度分布不同。对于高温恒星,可见光区辐射显著,因此其能被人眼直接看到;对于常温生命体,主辐射峰则位于长波红外,因此更适合热像系统而非视网膜进行接收。也就是说,世界并非天然以“适合人眼”的方式被组织起来,而是人眼恰好只占据了整个电磁谱中的一小段窗口。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紫外与红外并不对人类构成日常视觉经验。对紫外而言,问题主要不在于外界没有紫外信号,而在于人类眼部介质会强烈削弱其到达视网膜的可能,同时人类视觉系统缺乏与之匹配的高效编码通道。对红外而言,常温环境中长波红外对应的单光子能量较低,且人类视觉受体并非以此为工作对象,因此难以形成传统意义上的成像视觉。与之相对,部分鸟类通过紫外敏感型视锥拓展了短波端的感知范围,蛇类则通过三叉神经支配的坑器官把热辐射转译为可用于定位的神经表征。现实并未改变,改变的只是可进入神经系统的信息入口。

对象能否被感知,取决于至少4个环节,即对象是否发出或调制信号、信号能否穿过介质、传感器是否覆盖该波段、以及系统是否具备相应解码机制。只要其中任一环节缺失,对象都可能对某一观察者“隐身”。但这种隐身首先是观测链条的不闭合,而不是对象本体的消失。

3.2 维度错位观察者想象实验的推演

为避免将该部分误解为单纯的视觉隐匿,本文将所谓维度错位界定为一种更具一般性的理论情形,即两个观察者处于同一物理坐标系中,但其有效感知带宽、受体结构及信号解码规则并不重叠。换言之,二者并非必然分处不同空间,而更可能是共享同一物理环境,却分别占据不同的信息接收窗口。以人类为例,其自然视觉通常仅覆盖约 380-700nm的可见光范围,而对环境的整体建模还依赖听觉、触觉及其他感知模态的协同整合。因此,一旦某对象的主导信号超出特定观察者的有效感知通道,则该对象即便与观察者共处一域,也可能长期处于不可感知状态。

设想观察者 A 依赖人类式多模态感知系统完成环境识别,其核心输入仍以可见光、可听声波及常规触觉信号为主。观察者 B 则依赖另一组并不与 A 重合的信号通道,例如长波红外、近紫外,或某类人类并不具备的高灵敏度场强变化感受机制。在 A 的感知体系中,只有进入其受体响应区间并可被神经系统有效编码的信号,才能进一步转化为空间位置、边界轮廓、运动趋势与实体判断。而在 B 的感知体系中,环境的展开方式则可能更接近于温度梯度场、辐射强度场、介质扰动场,或其他并不以颜色、形状和表面纹理为中心的表征结构。于是,同一房间对于 A 与 B 而言,不再对应同一个经验世界,而是对应两套并行存在、但相互不可直接翻译的现实映射。

在这一设定下,A 之所以无法感知 B,并不意味着 B 未曾存在,而意味着 B 的主导信息未进入 A 的感知传递函数。同理,B 若缺乏对可见光反射、空气声波或接触压力变化的等效接收能力,也无法完整重建 A 所定义的日常经验世界。由此可见,不可感知并不是存在缺席,而是信息耦合失败。 对象仍位于同一坐标系中,信号仍在传播,物理过程仍在持续发生,只是这些过程未能跨越观察者之间的感知边界,因此未被转译为经验事实。从这个意义上说,所谓相遇而不相知,并不必然诉诸神秘解释,而可以被表述为不同感知文明在同一宇宙背景下发生的通道错位。

进一步地,在不可感知而非不可存在的框架下,两个系统之间仍可能通过间接扰动留下彼此痕迹。A 虽不能直接感知 B,却可能记录到局部温度场的异常变化、介质分布的微弱扰动、背景噪声的统计偏移,或某些无法由既有对象充分解释的信号残差。B 同样未必能够直接识别 A 的形体与边界,却可能通过热分布重构、辐射遮挡效应、接触后留下的能量痕迹或场响应变化推知 A 的存在。


4 局限性

我想大家应该感受到了,这篇论文的核心是在论述,离开的人,是否还存在。并没有论述其他角度的不可观测的“物质”,只论述其中一小部分。因为当我感受到我们在时间面前的无力时,才引发了我针对这篇论文的思考。而这种无力是源于我身边的亲人在慢慢老去,她们会离开我,而当我知道这一信息时,无论如何,我都已经无能为力了。因为,光锥之内,皆是命运,而当我选择去观测时,它就注定了。


5 结论与思考

先说我的结论,我认为只要这个“人”还在被观测(思念是形式之一),那个人就会一直存在,只是形式不同。 所以,离开我们身边的亲人亦或是什么人,多想几次,也许他就能从另一个维度,通过我们释放的“信息素”将我们定位,看到我们了。也许就能另一种相遇。

还有,致学生:在学生阶段,让自己多回家看看。

还有,致那些不让学生放假的老师们:如果可以,不求多放些假,只求那些本该有的假期,让学生多回家看看吧。

那无数学生的思念交织成的信息素,也许就在看着你。虽然无法交织,无法相遇,但是也许真的存在。这无法证伪,你们说呢?


致谢

谢谢对我很好的亲人,让我有了思念的情感。


参考文献

  1. 记忆
  2. 相关物理学常识